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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斯托克斯定理 Stokes' Theorem

格林定理是说二维矢量场 绕着平面内的闭合曲线逆时针的环量等于标量函数 在闭合曲线围成的区域内的二重积分。这个标量函数是旋度矢量场的 分量,描述的是 在每点处绕着平行于 的轴旋转的速率。对于三维空间的矢量场,每点处的旋转是绕着平行于该点旋转矢量的轴。当一个闭合曲线 是有向曲面的边界,那么 绕着 的环量等于旋度矢量场的曲面积分。这就将格林定理从平面上的区域扩展至有光滑曲线边界的一般曲面。

旋度矢量场

假定 是表示液体流动的速度矢量场。在 附近的粒子绕着通过 且平行于某个特定矢量的轴旋转。这个矢量指向的方向满足右手螺旋法则。矢量的大小表示旋转的速率。

这个矢量是旋度矢量(curl vector),对于矢量场 的定义是 这是斯托克斯定理的推论,该定理是格林定理的三维版本。

时, 与 15.4 小节定义一致。公式 经常使用符号 表示。那么 的旋度可以表示为

例1 求 的旋度。

解:使用公式 用于标量函数 时,结果是 的梯度

斯托克斯定理

斯托克斯定理将格林定理泛化到了三维。格林定理将矢量场沿着 平面上的简单闭合曲线 逆时针环量与在由 封闭形成的区域 上的二重积分联系了起来。斯托克斯定理将矢量场沿着有向曲面 的边界 逆时针环量与 上的曲面积分联系了起来。这里要求曲面是分段光滑的,这意味着它是由有限个光滑曲面通过光滑曲线连接起来的。

定理 6 斯托克斯定理

是分段光滑有向曲面,边界是分段光滑曲线 。令 是矢量场,其各个分量在包含 的开放区间上有连续的偏微分。那么 沿着 的以曲面法向单位矢量 为逆时针环量等于旋度矢量 上的积分

如果两个不同的有向曲面 有相同的边界 ,那么 因此旋度积分与曲面无关,只依赖于沿着边界 的环量。曲面无关与保守场上的路径无关类似,路径无关的积分只依赖与路径起始位置和终止位置。旋度场 类似于标量函数的梯度场

如果 平面,有向逆时针, 围成的区域,那么 斯托克斯定理就退化成了格林定理 相反,将上述步骤反向可以得到

例1 曲面是半球 ,边界是圆 ,矢量 ,验证公式

解:曲线 的参数方程是 那么 的旋度是 单位法向矢量 由 15.6 的例 7 可以得到 因此 那么

例3 计算例 2 绕着 的环量, 使用 平面上圆心位于原点半径为 3 的圆而不是半球。

解:根据例 2 得到 平面的圆的法向矢量是 ,因此 那么

例4 求场 绕着 的环量,其中 的交线,从上看逆时针运动。

解:曲面的参数化方程是 根据 15.5 的例 4 有 旋度是 那么 环量是

例5 明显例 4 中 的选择不是最佳的。如果我们选择 上圆心在 轴上半径为 2 的圆,那么这个 。从例 4 可以得知 ,那么很容易得到 ,那么

例6 求曲面 的参数方程,这里 是双曲抛物面 在半径为 1 轴为 轴的圆柱内部分, 的边界是 。假定 的方向是 ,使用矢量场 来验证斯托克斯定理。

解:曲线 ,逆时针。使用柱坐标系可以得到参数方程 求导 使用曲线 表示矢量场 那么沿着 的逆时针积分是

利用参数 来表示曲面 旋度 求导 因此 那么 这就验证了斯托克斯定理公式的左右两边相等。

例7 求矢量场 沿着曲线 逆时针(从 轴正向看)的环量,其中 是球面 与圆锥 的交线。

解:交线方程是 那么 。因此 。旋度是 因此 那么环量是

的直观解释

假定 是空间区域 上液体流动的速度场, 包含封闭曲线 。那么 的环量。根据斯托克斯定理 假定固定 内一点 和该点处的方向 。令 是圆心位于 半径为 的圆,与 正交。如果 处连续,当 时, 在由 围成的区域 方向分量的平均值趋于 点处 方向分量的值。 使用斯托克斯定理替换右边为 上的线积分可以得到 左边的最大值就是 就是 的方向。当 很小的时候,右边近似为 这是环量密度。假定一个桨放到 点,环量会影响桨转动的速率。轴与 同向时最快,即桨的轴与 方向一致。

例8 流体绕着 轴流动的速度场是 ,其中 是旋转的角速度。求 ,并于环量密度联系起来。

解:旋度 因此 根据斯托克斯定理, 绕着半径为 的圆 的环量是 其中 围成了与 正交的曲面 。 两边同除 得到 时,与公式 一致。

例9 使用斯托克斯定理计算 ,其中 是平面 在第一象限的边界,从上看方向为逆时针。

解:平面是函数 的等高面 。那么单位法向矢量是 这个方向与沿着 逆时针运动一致。为了应用斯托克斯定理,旋度是 代入得到 那么 曲面微分是 因此环量是

例10 令曲面 是椭圆抛物面 位于 以下的部分。 的方向向内, 如下图所示。矢量场 ,求 穿过 的通量。

解:根据斯托克斯定理,通量等于 逆时针绕着曲线 的线积分。 的曲线是 ,椭圆的参数方程是 ,那么 因此 环量是 这也是题目要求的通量。

对多面体的曲面斯托克斯定理证明概述

是包含有限数量的区域或者面。

对各个分离的部分使用格林定理。有两类面:

  1. 所有的边都是其他面的边
  2. 至少有一条边不是其他面的边

的边由第二类面的不与其他面相交的边组成。尽管格林公式声明时指定了 平面上的面,一个更泛化的版本可以用于空间平面,即 是平面的法向矢量而不一定非要是 。对上图 ,可以得到 左边是三个线积分,公共边对两个面而言方向相反,相互抵消。右边是区域相加。因此得到 如果上述分析应用于 所有的面,求和得到 更一般的多面体曲面如上图 所示。光滑曲面的推广要利用极限求和的思想。

有洞的曲面的斯托克斯定理

斯托克斯定理对有一个或多个洞的有向曲面仍旧成立。

的法向分量在 上的曲面积分等于 切向分量绕着所有边界的线积分之和,曲线的方向由 的方向确定。定理仍旧成立,只是 是简单封闭曲线的并集。

重要恒等式

下面恒等式经常出现在数学和物理学中。 在电磁学和重力应用中 是势函数。 是说这些力的旋度为零。 对任意二阶偏微分连续的函数 都成立。 根据 13.3 小节定理 2,如果二阶导连续,那么混合二阶导相等,因此是零矢量。

保守场和斯托克斯定理

在 15.3 小节,空间开放区域 上的矢量场 是保守场等价于 上任意闭合曲线上 的线积分等于零。那么这也等价于简单连通的开放区域上有 ,可以用于测试 是否是保守场。

定理 7 与闭合曲线的关系

如果在简单连通开放区域 上的每一点处都有 ,那么 内任意分段光滑闭合路径 都满足

证明大纲:可以分成两个步骤证明定理 7。第一步是对与简单闭合但自身不相交曲线,如下图 所示。

拓扑学中一个重要定理是说在简单连通开放区域 内的每一个光滑简单闭合曲线 都是一个光滑有两个面的曲线 的边界, 也在 内。因此根据斯托克斯定理有 第二部对于自身相交的曲线,如上图 所示。将曲线分成两个部分,分别应用斯托克斯定理并相加。

下图总结了定义在连通、简单连通开放区域上的保守场相关的等价关系。